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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昊主席与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书记会谈 【 2022-11-17】

面对压力,各方面大力实施就业优先政策,随着经济运行企稳回升,企业用工需求趋于扩大,加上各地广开就业门路,创新方式盘活就业市场,自主创业、灵活就业增多,日益成为重要的就业吸纳器,将对就业稳定发挥重要保障作用。

督促金融机构加大企业贷款展期、续贷力度并大幅简化手续,适当减免贷款利息,适度扩大纯信用贷款发放范围,防止企业资金链断裂等问题。对于利息,2020年1月25日至6月30日需支付的,最长也可延至2020年6月30日计收,并免收罚息。

严昊主席与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书记会谈 【 2022-11-17】

另一方面,继续加快防范化解金融风险制度建设。此外,货币、债券、票据、黄金等各金融市场也都如期开市,运行总体平稳。——及时办理疫情防控国库资金紧急拨款,保障防控资金需要。三是引导金融机构增加3000亿元低息贷款,定向支持受疫情影响较大的个体工商户。此外,还配合银保监会等部门,鼓励金融机构根据企业申请,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对符合条件、流动性暂时遇到困难的中小微企业(包括个体工商户)贷款本金和利息给予临时性延期偿还安排。

五是推动核心企业和国有大行等与应收账款融资平台对接。截至2020年4月底,已累计支持发行疫情防控专项债券388只、3993亿元。财政对这个特殊目的机构进行兜底,实际上是用相对比较少的财政资金来撬动很大的社会资金支持中小企业。

我对现代货币理论的学术主张一向是旗帜鲜明的,就是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理论。相比较而言,中国政府比较少直接给困难企业和个人发钱,这可能跟我们的政策习惯有关,也可能跟政府缺乏直达企业和家庭的政策通道有关。归纳起来看,经济复苏的部门格局大体是:出口比内需强劲、生产比需求强劲、第二产业比第三产业强劲。但自第一季度开始,我们已经看到银行的不良率上升、资本充足率下降,净利差收窄,而这些过程还刚刚开始,未来还会进一步恶化。

财政或央行应承担一部分政策的财务责任 政府在疫情期间想方设法地支持中小微企业,这无可非议。第三,如果前两者不能有效发挥作用,那么短期内也许可以让央行发挥积极作为。

严昊主席与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书记会谈 【 2022-11-17】

第二,政策性银行可以帮助承担一部分责任。这些可能会影响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能力。中国的一大批中小银行在疫情之前不良率已经高达两位数,疫情冲击以及与之相关的政策性责任一定会使得它们的日子更加难过。这些都可能造成经济复苏的下行压力。

总之,疫情期间支持中小微企业政策的财务成本,由财政、政策性银行甚至央行分担,都比全部推给金融机构强。现在正好是年中,第二季度经济显著反弹,但下一步经济增长的轨迹依然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而且现在政府还明确要求金融机构让利1.5万亿元。事实上,金融机构在支持中小微企业方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也就是说个体经营户的业务尚未完全恢复。这样看来,其实让利1.5万亿元的难度不小,可能会对银行尤其是中小银行盈利状况产生较大影响,大银行的情况好一些,本来利润比较多,而且是国有商业银行。

严昊主席与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委书记会谈 【 2022-11-17】

不平衡的经济复苏 中国经济复苏势头非常明显,但结构性的不平衡也很突出,因此未来增长仍然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而且大行纷纷做小微业务,这不是它们的比较优势,以资金成本优势强势介入,已经对许多中小银行的小微贷款业务造成很大冲击。

股市也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客观地说,短期内指望股市在推动增长方面有大的作为,不现实。从资金供给方看,过去半年新增贷款显著增加,尤其是小微贷款大幅上升,这些对稳定企业、稳定经济、稳定社会非常重要。央行承担政策责任的思路,肯定会引起争议。2020年前6个月,新增贷款达到12.09万亿,同比增长了25%左右。中外都是这样做的,只是具体的举措上有所差异。但完全把政策责任推给金融机构,既不合理,也很难持续。

中国财政三大财政政策是基建、减税和公共卫生开支。即使不得不为之,将来一旦资产负债表恶化,可能会影响银行部门的稳健性甚至支持实体经济的能力。

这样做,起码比把政策责任长期留给金融机构要好得多。信贷反周期扩张,尤其是小微企业信贷反周期扩张,反映的是政策功能,而不完全是市场化信贷决策的结果。

但前段时间国内热议财政赤字货币化的问题,我一直没有发表过明确的看法,主要是因为我其实内心十分矛盾。央行提供流动性但不承担盈亏成本,从而保证货币政策不会因为这些贷款受到影响。

其中一个比较大的挑战是,金融能否持续支持经济增长?金融不支持实体经济这个矛盾过去几年一直存在,未来一段时间也许会变得更为突出.下面我分四点来分享我的看法。但另一方面,目前的格局是人民银行和财政部都隶属于国务院,货币政策也好,财政政策也好,都是政府直接调控的。危机时期商业银行代行一部分政策性功能,也不奇怪。关键的问题是,将来由谁来承担主要的财务责任。

这些问题如果持续发展,未来金融不支持实体经济的矛盾也许会再次恶化,不排除下半年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会再次变得突出。但这主要是考虑到目前由财政或政策性银行承担大部分责任的可能性很小。

从资金需求方看,经过过去这段时间的调整,企业杠杆率已经明显上升,而且很多负债没有直接用于生产,这可能会对企业下一步融资能力造成很大的约束。一方面,积极的财政政策开始发力,特别是新基建投资和大城市都市圈建设,都将成为推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

这说明消费复苏动力不足。以财政政策为例,主要发达国家和大部分新兴市场国家的三大财政政策包括保持就业的企业补贴、失业救济和直接发钱。

2019年中国六大国有银行的利润为1万亿,股份制商业银行为4千多亿, 城商行为2千多亿。实际上,在未来一段时期,以银行信贷为主的融资格局很难改变。人民银行和货币政策本来就不独立。另一方面,疫情风险依然存在,下半年净出口逆转的可能性很大,加上消费者因疫情风险与收入冲击而继续保持谨慎行为。

央行承担财政责任,自然会让人想到现代货币理论。因此,危机期间,央行承担一部分财政的责任,只要不变成一个常规性的举措,应该有尝试的空间。

金融机构存在潜在的财务问题 财政、股市和银行在推动下一步中国经济复苏和增长中将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当然,三者都应当积极作为,财政已经变得更加积极,短期内对增长的推动力量可能会明显提升。过去这段时间的主要政策是纾困,就是集中支持中小微企业和低收入家庭,让他们活下去,保持健康的资产负债表

央行承担政策责任的思路,肯定会引起争议。但这主要是考虑到目前由财政或政策性银行承担大部分责任的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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